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

上海金山经纬化工有限公司生产二甲基乙酰胺、新洁尔灭、十六十八叔胺、十六烷基三甲基溴化铵、十六烷基三甲基氯化铵、十八烷基三甲基氯化铵、十二烷基二甲基氧化胺、十二烷基二甲基甜菜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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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第72期睡前消息督公怕是没睡好。

  发布于 2022-06-18  

  在这一期睡前消息中,督公对今天紧缺的口罩提出了一个“计划+市场”双轨并举的分配方案,并进一步认为可在计划分配满足全民的基本需求后,将计划外富余出来的产能进行市场化分配,让口罩厂家赚取更大利润后,可有效刺激他们扩张产能。

  不得不说,以督公的学识,提出如此不切实际、自相矛盾、画饼充饥的方案,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反驳如下:

  督公此论的核心基础是:于满足计划需求以外,我们还能生产出一定数量的富余口罩去满足市场化分配的需要。

  工信部已经不止一次阐明,中国今天的口罩最大日产能只有2000万条,全世界的日产能加一起也不过4000万条。这意味着即使全世界开足马力供应中国(这种情况毫无可能),也要35天才能给每一个中国人换一条口罩。

  这个供需缺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而是遥不可及。无论民用、医用,哪里可能在“保证普通居民生活需要后”,还能有“剩下的口罩”去“允许自由买卖”?

  无论政府如何努力去计划,大量普通民众还是无法买到、或者分配到计划内的口罩。而另一厢,市场上放开价格管控、又高度稀缺的口罩,可以马上被富裕阶层炒到几十倍、甚至几百倍于原价(如果参考一下今天供需矛盾还远无大陆紧张的香港口罩价格,我感觉自己还是保守了些)。于是乎,新中国历史上将首次出现大范围、显著化以收入高低决定“生存权”的旷世奇观。

  而如此巨大的价差,又会不断刺激那些计划内的口罩以各种渠道流向市场,反过来进一步加剧普通民众一罩难求的局面。

  此外,如果真有富余口罩,那便是供需平衡、甚至供大于求。这种情况下还需要什么计划?

  督公另一个立论基础是:放开价格管控,可以刺激口罩厂扩张产能,进而缓解今天的供需矛盾。

  比如,假设我们今天要把中国人换口罩的周期从上面的35天压缩到5天,我们的口罩日产能最少需要新增多少?2.4亿条,这至少是我们平常口罩需求量的24倍(按国内消耗我们最高产能的50%计)。

  我可以肯定的说:没有任何口罩厂家或投资者有意愿、有能力去这样扩张产能。进一步来说,想从供应端解决中国目前的口罩紧缺现象,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此外,产能扩张也不单单是口罩厂一家说了就算的事,整个行业的设备制造、原材料供应等等都必须同步提速才能达成——这就需要时间。但疫情始终只是一个短期现象,这就意味着口罩厂投巨资新建的无菌厂房、订购的生产线、采买的原材料、招募的工人等等可能还没到齐,口罩价格就已经伴随疫情的消退而暴跌。新增产能不仅不能为口罩厂家带来丰厚利润,反而会成为其血亏的大坑。

  相反,安安稳稳保持原有产能,或在现有无菌厂房内见缝插针,稍微增加那么一两条生产线,趁着口罩价格还在高位盘旋的这一两个月赚个风口暴利,然后见好就收,它不香吗?

  可见,督公这个靠市场去刺激口罩厂扩张产能的理论也是根本不能成立的。今天唯一能给口罩厂吃定心丸的,就是国家已经提出的长期收储订单,但这依然是数量有限且缓不济急的,而且绝对属于计划的范畴。

  不过倒确实有两类口罩生产者会在暴利的刺激下迅速成长起来:一类是那些不考虑任何卫生条件,淘来两台二手生产线就敢上马开工的“口罩作坊”,这还算好的;另一类就是那些以街边拾荒为“原材料”来源的“翻新工作室”,若不幸遇上,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总而言之,在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后,将关系国计民生的紧缺战略物资纳入计划,统一采购或征收,再以“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原则进行分配,是人类社会通行数千年的“维稳”惯例。事实上,今天政府恐怕已经将正规厂家生产的口罩,特别是医用口罩全部纳入了计划轨道。市面上还在流通的此类散货,除了极少数库存产品外,也就只剩我上面所说的两个另类新增产能了。

  至于口罩问题究竟如何能解,开源不成便只能节流。对此本人已另有讨论,在此便不再赘述。

  最后,督公一贯力主将红会这类官办慈善机构从政府身上剥离出来,让其彻底市场化。对此,我认为他恐怕没有认识到官办与民办慈善机构在职能责任和运行模式上的本质区别。限于篇幅今天只简述一下,日后有时间再来详谈:

  官办慈善机构是为应对重大自然灾害中突然激增的民间救济需求而存在的,它的运行模式是:广泛募捐—集中统筹—广泛发放,即“面到点再到面”。又因自然灾害是不可预期的,这就使得此类机构必须常年保持一定规模的运营团队存在。

  民办慈善机构则是以特定社会救济项目为目标市场,采用定向募捐、定向发放的“点对点”运营模式。而具体运营团队,可因项目的创立而设立,也可因项目的结束而解散。

  以上两种模式的差别决定了将两类慈善机构放在同一个标准下去比较它们所谓的“效率”与“透明度”是极不公允的。而常设与非常设运营团队带来的运营成本上的巨大差别,又决定了民办慈善机构根本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去承担应对重大自然灾害的责任。曾经倒是有一个不信邪的,结果贪多嚼不烂,反而把自己的信誉全部赔了进去。今天新出来的那个就聪明多了,学会了见好就收。

  所以,无论红会能不能分割出去,红会今天的职能与责任都是政府甩不掉,也必须承担的包袱。那又何必多此一举?还是多想想如何对红会进行现代化改造,以适应今天飞速发展的社会才是正经。